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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飞溅出来,有些触目惊心。
断骨裂筋之痛,让王鸥在地上痛苦翻滚几下,然后就立即昏死了过去。
“宗主!宗主!”
王家的人愣了一瞬,然后立即冲上来,喂王鸥吃下一粒丹药之后,血才渐渐止住。
随即一顶白色的灵檀软轿便从天而降,白色的纱幔缱绻飞扬,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人影来。
颜非看着那顶忽然出现的软轿,眯了眯眼睛。
只见那半遮半掩的纱幔中,有个半倚半靠坐着的黑衣男人。
虽然看不清面容,但是能看到他脚边放了一个圆肚细颈的半大玻璃瓶,里头翩翩飞舞着几只黑色的蝴蝶,显得有些诡谲幽异。
现场似乎有一瞬间的迟滞,只有空气中不断蔓延着的血腥气刺激着耳目感官。
在不远处的知言不妄面色一僵,慌乱的神色从知言不妄的某种一闪而逝,然后他立即挥开挡住他的人,朝着这边赶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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