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人群稍稍安静了些。陆橙对那自称“奶z最大”的学员斥问“卞翠宝!你又在乱说什么?!一点纪律都没有!”
卞翠宝却不肯收声,道“我说我奶z大,犯了哪条纪律?”
这话近乎强词夺理,却让陆橙一时抓不到她的错处。
“首长在讲话,你在下面说什么闲话?!”
“陆所长,您老明鉴!刚才这位首长只是对着您问话,又没叫我们停下活来听训话。我们姐妹干活,累了还不许说笑几句?再说他是不是首长,我哪知道――您老又没和我们说。”
陆橙顿时语塞,因为她的确没有命令大家停止工作听训话,也没有介绍过杜易斌的身份。
卞翠宝伶牙俐齿,性格泼辣。在学员中颇有名气,平日里就常常和济良所的干部有言语冲突,是出了名的“刺头”。
陆橙气昏了头,大喝道“卞翠宝,你给我出来!”
这一声喝,整个工场都安静下来,卞翠宝身边的几个死党心里都捏了一把汗。这些日子她们对济良所干部的心态都摸透了,知道澳洲人对济良所看得很重,这里轻易不敢“开人”。顶撞她们无非是捱一顿藤条,至多不过是关小黑屋几天。
挨打,她们根本不怕,都是一天三顿打过来得,和老鸨手下折磨人的手段相比,澳洲人细细的藤条抽下来真如挠痒痒一般;关黑屋子减口粮固然不好受,可也不用每天做工累得手酸眼花。
不过今天可有个澳洲人在,这可是比陆橙大得多得多的官儿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