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在说什么?”江山带着一种连他也感到奇怪的愉快心情喝了一杯朗姆酒加酸橙汁，然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。我长得还算不坏，而且是个‘现代’女人，看过a片，读过h，多少有些性经验，还知道怎么打扮才能符合现代男生的‘性趣’。比起除了默默奉献**之外就毫无交流，索然无味的生活秘书来，显然更符合你的审美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一株美丽的玫瑰，到底比不上你可以随意采撷的满花园的各种花朵。”女人微笑着说道，“你现在不采，只不过是因为办公厅的这个花圃里还没有你觉得合适的花而已――你是个完美主义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这个完美主义者就放弃玫瑰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种玫瑰花的花园里只有一朵玫瑰的话，岂不是太冷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的确太冷清了。”江山根本不想和她谈论这个问题，他当然不会和她谈婚论嫁。对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没必要深入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是一种花心的动物，”女人撩了下披落下来的头，喝了一口红茶菌，“或许，散布基因对男人来说代价很低的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生物学，更不懂生物社会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莞尔一笑：“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冷峻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说这是脱离群众，不近人情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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